ZZ:周有光:没有奇迹,只有常规

105岁的周有光老人对富士康和悟本堂事件感慨万千,在他看来,中国现阶段的工业化和信息化水平都很低,不存在“中国奇迹”;权贵资本主义的问题只有靠走民主化道路才能解决;中国必须走全世界共同的发展道路


  【《财经》记者 马国川】“最近两大新闻,一个是富士康的新闻,一个是悟本堂,说明中国落后是惊人的,我们的现代化没法说”。

  这话出自一位105岁的老人周有光之口。

  周有光被称为“汉语拼音之父”,他主持编制的国际通用的“汉语拼音方案”泽被亿万人。但很少有人知道,周有光老人的前半生是一个经济学家。他在银行供职二十多年,和几个著名经济学家在上海主办刊物《经济周报》,还在复旦大学经济研究所和上海财经学院讲授经济学。

  直到1955年,周有光才奉命改行从事语言文字研究。这让他逃脱了两年后的一场劫难。在1957年的反右运动中,上海经济学界几乎全军覆没,著名经济学家、复旦大学经济研究所所长沈志远自杀,周有光的一个学生王世璋也自杀了。

  虽然离开经济学界半个多世纪,但周有光老人对现实问题依然保持着清醒的认识。在接受《财经》记者采访时,他对中国经济的发展作出了自己的判断。在他看来,不存在“中国奇迹”,“没有奇迹,只有常规”,“中国要建立一个模式,我想可能性不是很大。”

  《财经》:近年来,您提出社会发展的三大规律:经济,从农业化到工业化再到信息化;政治上,从神权到君权再到民权;文化,从神学到玄学再到科学。在您看来,现阶段的中国经济处于什么阶段呢?

  周有光:在经济方面,中国已经进入工业化,同时进入信息化,但是水平非常低。中国的工业化是廉价劳动和外包经济,这是低水平的工业化。最近的“富士康事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工人一个月正常工作只能拿到几百块钱,生活都不够,工会不能保护工人的利益。你去看看英国工业发展史,富士康这样的企业跟英国最落后时代的血汗工厂差不多。

  至于信息化,我们的信息化水平也是很低的。罗斯福讲四大自由,现在我们要超越“四大自由”的自由,第五大自由就是网络自由。

  网络自由是头等重要的问题,中国还没有了解自由的重要,原来“四大自由”都没有,第五大更谈不上。全球化时代是透明化的,反对透明化就是逆历史潮流而动。苏联经不起透明,一透明就垮掉了,我们难道害怕透明吗?

  《财经》: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增长,这两年不断有人鼓吹“中国模式”,认为中国为世界提供了一个榜样。您怎么评价所谓的“中国模式”呢?

  周有光:据我看到的资料,关于“中国模式”国内外有两种讲法。第一种讲法,是社会主义国家发展经济的中国模式。中国原来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搞计划经济,反对市场经济。后来放弃计划经济,实行市场经济,于是经济就发展了。还有人想模仿我们,越南模仿,也很成功。

  第二种讲法,认为美国的民主模式不行了,美国在慢慢衰弱下去,要衰亡,中国的模式起来了,大国崛起嘛。这种说法鼓吹说,将来世界中国模式代替美国模式。那么我就找一找,哪个国家学习我们?没有。所以我想这不是真的。

  中国改革不是一步一步走的,是半步半步走的,走了半步,大家已经很满意了。外国人研究中国的社会,认为中国已经发展到日本的明治维新时代,简单来讲,就是“半封建半资本”,在政治权力高度集中的制度之下发展经济。

  《财经》:政治权力高度集中的制度之下也能够发展经济?

  周有光:可以发展经济。归纳起来,有几种社会转型的现象是相似的。第一种是日本的明治维新,四大财阀垄断了日本的资源。第二种是苏联瓦解以后的俄罗斯,今天俄罗斯的大资本家都是苏联原来的官员。第三种是中国,叫做“翻牌公司”,“公营”一翻牌就变成“私营”了。第四种是印尼,苏哈托上台以后经济发展了,搞的是“裙带资本主义”。国外研究认为,这四种转型是同一个模型,都是原始积累。原始积累很难逃过。

  《财经》:当前转型中的中国社会矛盾尖锐,贫富分化严重,有人说中国有堕入“权贵资本主义”的危险。您认同这种说法吗?

  周有光:国内外部分研究者认为,中国不是有权贵资本主义的危险,而是已经进入权贵资本主义时代。权贵资本主义跟印尼的裙带资本主义、日本明治维新四大财阀是同一个类型,跟苏联官僚摇身变为大资本家是一个模式。俄罗斯学者写了很多文章,可惜我们很少能够看到。

  《财经》:那么,权贵资本主义问题怎么解决呢?

  周有光:不走民主道路是不可能解决的。专制,有野蛮专制,也有开明专制,走开明专制也可以解决一部分,但是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本来苏联是一个集权模式,中国是学苏联的,许多国家学苏联的。学苏联最厉害的一个高潮,一共有40个国家走社会主义道路,今天还有几个呀?说明苏联这个模式失败了。中国要建立一个模式,我想可能性不是很大。中国的社会结构水平还是很低的。

  最近新加坡李光耀发表了一篇很长的谈话,他说,中国是在起来,是在发展,也发展得很快,但是要追上美国,至少要30年,而且这30年美国不是站着不动的。中国是在发展,但是太乐观不行。我觉得李光耀讲得对。

  《财经》:一百多年来,中国的现代化道路曲折,教训多多。您认为有哪些教训值得汲取?您理想中的现代化中国是什么样的?

  周有光:最大的一个教训就是向苏联“一边倒”,苏联自己不是都垮掉了吗?

  我理想的中国的未来是什么呢?我想,很简单,我们必须走全世界共同的发展道路,走这条道路,中国会发展;离开这条道路,中国受灾难。没有第二条道路、第三条道路可走。

  《财经》:这些年出现的新情况,有些人觉得中国能够走出一条新路来,好像我们发展经济的方式还挺管用,我们不是创造“中国奇迹”了吗?

  周有光:中国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外国朋友开玩笑说,你们不是参加WTO了,有几个WTO?改革开放以后,新加坡大学邀请我去参加国际学术会议。新加坡大学规模不大,各方面非常好。空闲下来,我和一位英国教授到公园散步聊天,我问他,许多人说新加坡是一个奇迹,你是什么看法?英国教授告诉我,世界上没有奇迹,只有常规。什么叫常规呢?按照国际先进的先例来做,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这个国家要是民主的,要是开放的,有这个条件就可以得到国际帮助。新加坡本来是马来西亚的一部分,后来被赶了出来,李光耀大哭,我们又小又穷,又没有人才,又没有资源,怎么建立国家呢?后来召集国际会议,说建设一个新国家很简单,没有就请求帮助。新加坡走民主道路,搞开放,很短时间就“起飞”了,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前些年大家都说“大国崛起”,我写了一篇文章叫《小国崛起》,新加坡就是典型。

  从经济学上讲,不存在“中国奇迹”。没有奇迹,只有常规。

  (感谢中国社会科学院拉美所研究员张森根先生为本次采访提供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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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陈独秀:苏共乃是法西斯之母

陈独秀早在1939年就把斯大林喻为“大厉疫鬼”,痛斥他的罪行,这比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在1949年出版的《1984年》一书把斯大林喻为大独裁者“老大哥”要早整整十年。而赫鲁晓夫于1956年召开的苏共二十大上才揭露斯大林罪行,比陈独秀晚了整整17年。而北京天安门广场每逢节日张挂斯大林的巨幅画像,直到198951日,在经过一番党内斗争后才被撤掉。据说1988年“101”国庆节时中共中央书记处原已决定撤掉斯大林画像,为了避免原教旨主义者反对,准备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画像也一起撤掉,公开解释就说是外国领导人物画像一律不再张挂。但是王震极力反对撤掉画像,扬言:如果撤掉斯大林画像,我王某人从此不再去天安门!在他的威胁下,书记处只好屈从,直到次年五一劳动节才以“为了照顾国际影响”为由坚决撤下这个暴君、杀人凶犯的画像。

陈独秀在担任中共中央总书记时,曾抵制过斯大林在中国革命问题上的错误路线和瞎指挥,不买他们的账,结果被栽赃陷害,被撤职,还责令他去苏联。陈独秀抵制了,幸亏没有去。而当时在苏联的波兰、德国、匈牙利、爱沙尼亚、立陶宛、拉脱维亚、意大利、英国、法国、比利时、西班牙、芬兰、荷兰、土耳其等国共产党领导干部,包括中国共青团的领导人俞秀松,都被斯大林杀害了(李立三在苏联坐监狱)。陈独秀因身受其害,又经过多年的“深思熟虑”,在1940年提出了对斯大林独裁体制的批判,是深刻的,也是比较早的。

1936年,陈独秀在狱中研究了民主主义的历史后达到了这样的结论:人类的历史主要乃是一部民主的发展史。民主主义乃是人类社会进步之一种动力3月,他在《火花》发表了《无产阶级与民主主义》,指出最浅薄的见解,莫如把民主主义看作是资产阶级的专利品。他把民主称为人类进步之唯一的伟大指标民主主义乃是人类社会进步之一种动力。许多浅薄的老布尔什维克党人总是拿无产阶级独裁来和民主主义相对抗史大林不懂得这一点,抛弃了民主主义,代之于官僚主义,才把党、把各级苏维埃、把职工会、把整个无产阶级政权,糟蹋得简直比考茨基所语言的还要丑陋

1940年,陈独秀和托派围绕着如何认识苏联的斯大林模式和二次大战展开了一场争论。托派认为,苏联是工人国家,提出了保卫苏联、反对英美腐朽的民主制度。陈独秀认为,从理论上讲,社会主义国家应该有更为广泛的民主,可苏联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陈独秀批驳了托派迷信个人、轻视制度的偏见。

19409月,陈独秀在写给濮清泉的信中说:我根据苏俄二十年来的经验,沉思熟虑了六七年,始决定今天发表意见。

苏俄的政制是德意的老师,故可归为一类;陈最早指出苏共乃是法西斯之母。陈独秀认为纳粹是普鲁士与布尔什维克的混合物。

 

他说:民主是自古代希腊罗马以至今天、明天、后天,每个时代被压迫的大众反抗少数特权阶层的旗帜,并非仅仅是某一特殊时代的历史现象,并非仅仅是过了时的一定时代中的资产阶级统治形式。近代民主制的内容比希腊、罗马要丰富的多,实施的范围也广大的多。因为近代是资产阶级当权的时代,我们便称为资产阶级的民主制,其实此制不尽为资产阶级所欢迎,而是几千万民众流血斗争了五六百年才实现的。科学、近代民主制、社会主义,乃是近代人类社会三大天才发明,至为宝贵。今天所谓的资产阶级民主政治是人类文明的结晶与标志。不幸十月革命却轻率把民主制和资产阶级统治一同推翻,把独裁制抬到天上,把民主骂得比狗屎不如。以独裁代替了民主,民主的基本内容被推翻,所谓无产阶级民主只是一些无实际内容的空洞名词,一种抵制资产阶级民主的门前语而已这就是苏联把民主强行分为无产阶级民主与资产阶级民主、并把两者对立起来的实践后果。民主之内容固然包含议会制度,而议会制度并不等于民主之全部内容,借排斥议会制度同时便排斥民主,这正是苏俄堕落之最大原因,苏维埃制若没有民主内容,比资产阶级的形式民主还不如。无产阶级独裁(专政)的荒谬观点,随着十月革命而影响到其他国家,第一个采用这个观点的便是墨索里尼,第二个便是希特勒,首倡独裁制本土——苏联,更是变本加厉,无恶不为。这三个反动堡垒,把现代变成了新的中世纪,他们企图把有思想的人类变成无思想的机器牛马。

 

1940陈独秀在《给西流的信》中说:对“英美民主制”与“俄德意的法西斯制”进行了比较:前者由各党派参加议会选举,各党发表政纲,以迎合选民要求,选民有最后的投票权;无法院命令不得捕人杀人;政府的反对党甚至共产党公开存在;思想、言论、出版相当自由;罢工本身非犯罪行为。而后者的选举由执政党指定,国会开会时只有举手,没有争辩;秘密政治警察可以任意捕人杀人;专政党不容许别党存在;思想、言论、出版绝对不自由;绝对不许罢工,罢工即是犯罪。“以大众民主代替资产阶级的民主是进步的;以德、俄的独裁代替英、法、美的民主,是退步的。”即:大众民主不能取消“资产阶级的民主”的内容,只能扩大它的实施范围。事实上,发达国家的民主正是沿着这条路向前发展的:选举权从资产者扩大到到所有男性公民,从男性公民扩大到所有公民,选民年龄不断放宽;从给代议士发薪水到给所有合格的政党和竞选者发补贴,使穷人弱者及其组织能够享有平等的政治参与权利;国家控制的新闻媒体公平地向各政党和竞选者提供同等宣传机会,限制有钱人的政治性捐款,防止他们享有不成比例的政治影响力;扩大各级选民公决的适用范围和使用频率;等等。不论是“资产阶级的民主”还是“大众民主”,都不会终结民主;只要存在人类社会,就会有政治,也就需要有民主。

英、美、法国的民主制

俄、德、意(苏俄的政制是德、意的老师,故可为一类)

(一)选举由各党发布政纲及演说,以迎合选民,因选民有投票权。开会时有争辩。

(一)苏维埃或国会选举均由布党指定。垄断选举, 开会时只有举手无争辩。

(二)无法院命令不能捕人杀人。

(二)秘密政治警察可以任意捕人杀人。

(三)反对党公开存在。

(三)不容许反对党存在。

(四)思想、言论、出版相当自由。

(四)思想、言论、出版绝对不自由。

(五)罢工本身非犯罪行为。

(五)绝对不许罢工,罢工即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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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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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兰德公司报告:对中国人的评价

如果20世纪的中国是一个富裕和统一的国家,我们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我们就不会有第二次世界大战而是第二次欧洲大战。

中国能够阻止日本侵略或者打败日本。美国在这些冲突上的花费从根本意义上会减少很多,因为珍珠港事件不会发生。我们和整个世界,更不用说10亿中国,一个多世纪以来,已经为中国的弱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世界需要一个健康的中国

中国的需求对日本走出衰退起到了促进作用。日本状况给世界经济带来了风险。关于这一点,怎么说都不夸张。日本巨额的债务会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逐渐波及到全世界。在中国有力的帮助下,危险似乎已经过去。中国全球化给美国带来了很多影响。最明显的是,中国成为美国商品最大的市场。

可口可乐早就完成了那个看上去像是神话的目标:卖10亿瓶可口可乐;曾经嘲笑中国梦的通用在中国卖了很多的别克汽车,在困难时期,中国带来的利润占通用利润的很大一部分;中国联想购买IBM个人电脑业务,挽救了这个垂死部门的工作岗位。中国提供更低价的生活必需品给美国人的生活水平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尤其是对我们不是那么富裕的居民而言。有迹象表明由于能够购买中国低价的出口货物,低收入美国人的生活水平可能提高了5%到10%。

中国金融体系的不合理意味著中国建造了垂死企业,导致巨大的生产力过剩。近些年来,中国财政政策上的反复无常导致过度建造,对铁、铝、水泥和其他原材料产生了巨大的需求。日本人和现在的中国看上去似乎会买下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但是当你看到他们的财政状况的潜在问题时,你会发现一个黑洞。日本人在90年代陷入了这样一个黑洞,至今还在努力地爬出来。中国很多年后仍将会为目前这种无节制的狂热的购买行为感到心痛。

目前,中国面临著巨大的挑战。中国的银行是我们所知道的世界上最糟糕的银行。中国每一代,都有相当于美国规模的人口从农村涌入城市。每年,都有1200—1300万新工人加入就业大军。在制造业,生产力对就业的影响比我们国家要严重得多。到2020年,中国口老龄化会使工作人口与不工作人口的比率成为世界上最糟糕的,比日本更甚。如果没有特效的新政策的话,中国的经济在那个时期就会狠狠地撞墙。到2020年,以我们的标准来看,它会是一个非常穷的国家。

中国缺乏诚信和社会责任感。中国不了解他们作为社会个体应该对国家和社会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普通中国通常只关心他们的家庭和亲属,中国的文化是建立在家族血缘关系上而不是建立在一个理性的社会基础之上。中国只在乎他们直系亲属的福址,对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所遭受的苦难则视而不见。毫无疑问,这种以血缘关系为基础的道德观势必导致自私,冷酷,这种自私和冷酷已经成为阻碍中国社会向前发展的最关键因素。

中国从来就没有成为一个法制社会,因为中国的思维方式与守法行为格格不入。中国老想走捷径。他们不明白这样一个事实:即成就来自于与努力工作和牺牲。中国倾向于索取而不给予。他们需要明白一个道理:生活的真蒂不在于你你索取多少而在于你能给予社会和你的人类同胞多少。

大多数中国从来就没有学到过什么是体面和尊敬的生活意义。中国普遍不懂得如何为了个人和社会的福址去进行富有成效的生活。潜意识里,中国视他们的生活目的就是抬高自己从而获得别人的认知。这样一来,一个人就会对"保有面子"这样微不足道欲望感到满足。"面子"是中国心理最基本的组成部分,它已经成为了中国难以克服的障碍,阻碍中国接受真理并尝试富有意义的生活。

这个应受谴责的习性使得中国生来就具有无情和自私的特点,它已成为中国落后的主要原因。

中国没有勇气追求他们认为正确的事情。首先,他们没有从错误中筛选正确事物的能力,因为他们的思想被贪婪所占据。再有,就算他们有能力筛选出正确的事情,他们也缺乏勇气把真理化为实践。

中国习惯接受廉价和免费的事物,他们总是梦想奇迹或者好运,因为他们不愿意付出努力,他们总想不劳而获。很少有中国明白一个事实,就是威望和成就是通过一步步努力的工作和牺牲实现的,不付出就没有所得。简单来说,如果是为了谋生,那一个人只有去索取;但如果是为了生活,一个人必须要去奉献。

由于在贫穷的环境下生长并且缺少应有的教育,大多数中国不懂得优雅的举止和基本的礼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着装笨拙粗鄙却不感到害羞。他们在青少年时所受的教育就是如何说谎并从别人那里索取,而不是去与别人去分享自己的所有。

中国是一个物产丰富的国家。但无限制生育政策所带来恶果使得中国成为了无限廉价劳动力的输出国。这些输出也包括那些受过教育的劳力输出,除了他们的教育水平,实则和其他一般苦力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中国大规模生产的便宜产品降低了输入这些产品的地区的商业信用度。由于技术落后,管理失败,中国制造的单位能耗要比发达国家如日本,美国高出很多。因此,随着出口额的增加,中国在扩大生产的同时丧失着宝贵的能源。同时,这种行为也严重的污染了环境,使中国变为全世界最不适宜人类居住的国家。

目前中国正在遭受着资本主义社会两大邪恶的折磨,即环境的破坏与人性的丧失。由于中国天生的贪婪的本性,它们可以毫无保留的接受资本主义的阴暗面——即无止境的追求利润,而却忽视人的尊严。中国对西方的技术与产品狂热追求却对西方管理文化所强调的坦率,直接,诚实这些品质漠不关心。

由于中国文化不鼓励敢于冒险这种优良品质,所以中国极力避免冒险,他们也不想寻求机会来改善自己的生活。中国对于生活的平衡性和意义性并不感兴趣,相反他们更执迷于对物质的索取,这点上要远远胜于西方人。大多数中国发现他们不懂得“精神灵性”,“自由信仰"以及”心智健康"这样的概念,因为他们的思想尚不能达到一个生命(补:即肉体和灵性的并存)存在的更高层次。他们的思想还停留在专注于动物本能对性和食物那点贪婪可怜的欲望上。

中国的眼中,受教育不是为了寻求真理或者改善生活质量,而只是身份和显赫地位的象征和标志。中国的知识分子从别人那里得到尊敬并不是因为他们为了别人的幸福做过什么,而只是因为他们获得占有了相当的知识。事实上,他们中的大多数只不过是一群仅仅通晓考试却从不关心真理和道德的食客。

中国的教育体系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为一种失败和耻辱。它已经不能够服务于教育本应所服务的对象:社会。这个教育体系不能提供给社会许多有用的个体。它只是制造出一群投机分子,他们渴望能够受益于社会所提供的好处却毫不关心回报。

中国可以培养出大批的高级能人才,但却很少可以培养出合格的可以独立主持的管理级专家。服务于一个公司或者社会,光有技术是不够的;还需要有勇气,胆量,正直和诚实的领导才能,这恰恰是大多数中国所缺少的品性。正如亚瑟.史密斯,一位著名的西方传教士一个世纪前所指出的,中国最缺乏的不是智慧,而是勇气和正直的纯正品性。这个评价,虽然历经百年,如今依旧准确诊断出中国综合症的病因。

大多数中国毕业生对选择出国并为外国工作不会感到内疚,事实上他们首先欠下了中国民在教育上为他们所做出的牺牲。随着传统文化价值观的破坏和逐步衰弱,大多数的中国,包括受过教育的人都徘徊在精神和内心世界的路口,像迷失的狗一样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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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于轼:人民币升值的障碍何在?

牛人就是可以写得简单而直接,一语中的 — John

  讨论人民币该升值还是不该升值的问题,文献汗牛充栋,可是至今还是说不明白。因为升值有升值的好处,而不升值也有它的好处。好和不好都有,想判断哪个好处大,就非常困难,实际上是不可能。所以争论至今不断。要想得出科学的结论,必需另觅蹊径。

    一种商品在出售时总是售价越高越好,在购进时总是越低越好。外汇是一种既要出售又要购进的商品,所以肯定不是越高越好,也不是越低越好。那么什么是不高不低呢?那就是外汇既不太多,也不太缺。如果太多,就该让外汇落价(即人民币涨价)减少过多的外汇;如果不够用,就该让外汇涨价(即人民币贬值)以增加外汇的收入。所以最优汇率是外汇储备不太多也不太少。换言之,最优汇率应该使外汇的收支平衡。
 
    最妙的是,这样的汇率不但对我方是最优,同时对对方也是最优。因为我方收支平衡时,对方也是收支平衡的。因次我们得到的结论是:最优汇率是双方同时达到的。偏离最优汇率不但不利于我方,同样不利于对方。
 
    这个结论告诉我们,不存在损人利己的汇率,也不存在损己利人的汇率。汇率只有两种,即利人利己的汇率和损人损己的汇率。这个道理不但适用于我方,也同样适用于对方。
 
    认为对方迫使我们调整汇率是出于对方的利益考虑,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因为如果不利于对方必定同样不利于我方。我们也不可能制定一个使对方受损自己得益的汇率。
 
    以上的分析是基于双方利益都不受损的条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虽然一方的利益受损但是增加了他的谈判地位。或者说是以利益交换了一个较强的谈判地位;用钱去买了一个较强的谈判地位。这正是我国目前的状况。我们以巨大的经济损失换取了巨额外汇储备。这个外汇储备是有用的,它可以呼风唤雨,使得别的国家有求于我。但是我们的经济利益是受损的。或者说,受损的是双方的老百姓,得到强劲谈判地位的是中国政府。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人民币调价有这么难。
 
中评网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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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科大校友的“阿凡达指数”

偶然在某博客上发现,模仿麦当劳指数的文章。博主经济系的吗?呵呵  —John Gao

“阿凡达指数”:全球十城市IMAX-3D票价对比

麦原 发布于:2009-12-15 10:52

  
 十天之前,突然发现《阿凡达》IMAX-3D版的票已经卖疯了,再不出手可能就无法在今年之内看到了,就赶紧买了两张17日早上9点在新开的
iSquare影院的票。早场竟然都120港币一张!这几天心情难以平复,决定对比一下全球的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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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孟买的Big影院

www.bigcinemas.com/IN/index.asp

黄金级及白金级座位:350卢比(58港币)

至尊级:50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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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圣保罗的Unibanco影院

www.unibancocinemas.com.br

正场:20雷亚尔(88港币)

学生: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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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的美丽华影城

www.miramarcinemas.com.tw

正场:400新台币(96港币)

优惠:37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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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纽约的AMC帝国25影院

www.movietickets.com/house_detail.asp?house_id=7114&afid=imax

早场:11.00美元(85港币)

正场:17.50(136)

儿童:14.0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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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阿姆斯特丹的Pathe影院

www.pathe.nl/specials.asp?cat=IMAX

早场:10.30欧元(117港币)

正场:14.30(162)

学生:12.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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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UA-iSquare影院

www.uacinemas.com.hk

早场:120港币

正场:160

周末: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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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莫斯科的Nescafe影院

www.nescafe-imaxcinema.ru

早场:400卢布(103港币)

正场:700(180)

周末:73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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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的Odeon格林威治影院

www.odeon.co.uk/fanatic/imax/

正场:14.40英镑(181港币)

学生:11.75(147)

儿童:10.8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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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悉尼的LG影院

(其屏幕号称全球最大:29.42×35.73=1051平方米)

www.imax.com.au

正场:27澳元(190港币)

儿童:19.5(137)

更多的儿童:15.5(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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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的川崎109影院

www.109cinemas.net

正场:2200日元(193港币)

中小学生:1500(131)

  
 这样看来,香港票价也是十个城市中第5贵的罢了。不能这样就罢休,下面学英国杂志《经济学人》算“巨无霸指数”的方法把工作时间算出来。

  
 各地平均时薪参考UBS在2006年发布的《Prices and Earnings: A
Comparison of Purchasing Power Around the
Globe》,括号内为基本收入,括号外为扣除税务和社会保险之外的净收入。单位:美元。

孟买:1.4(1.6)

莫斯科:4.0(4.5)

圣保罗:4.6(5.6)

香港:5.5(6.2)

台北:6.8(8.1)

阿姆斯特丹:11.4(17.5)

悉尼:12.5(17.0)

东京:13.7(17.7)

伦敦:15.1(20.3)

纽约:15.7(22.7)

  
 一对比香港和台北就可以看出香港的贫富分化有多严重,号称比别人的年人均GDP多一万美元的香港竟然每小时人均收入还要低1美元有多。真荒唐。

  
 将各地的正场票价和各地每小时实际收入相结合,得出在各地要看IMAX-3D版《阿凡达》需要工作的时间,分别为:

莫斯科:5.8小时

孟买:5.3小时

香港:3.7小时

圣保罗:2.5小时

悉尼:1.9小时

阿姆斯特丹:1.822小时

台北:1.810小时

东京:1.806小时

伦敦:1.5小时

纽约:1.1小时

  
 果然,在香港,别人开始看《阿凡达》你开始工作;别人看完的时候,你还不够钱买一张票。

  
 卖这么贵实在没意思,平时大部分电影50港币左右就能看到,现在又IMAX又3D又片长超过多少,大堆借口,竟就加到了三倍价格。难怪之前
Megabox-IMAX上来上去都是上映《The
Dark
Knight》(我三次都去看了…),普通观众根本不会花3倍票价看其他普通的电影。之前《TDK》让你砍一次,现在《阿凡达》让你砍一次,或者在到
半年之后的《Inception》让你砍一次,其他时间直接将影院当货舱租出去吧。就跟内地的大片一样。

  
 内地1月初才上映,不知道会卖多少钱一张票?

PS:科大这么偏远,星期四又要老早起床出发了,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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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不义之财

Google对中国大陆网络监控宣战后数日,终于有篇写得不错的文章了。

这几天看了很多五毛的文章,《环球时报》上有几篇,还有某大学一教授写的《谷歌想干什么》等等,感觉最恶心的还是来自于百度首席设计师孙云丰的文章。孙先生居然可以无耻与无畏至此,叹为观止。

下面的文章直指百度的要害,不义之财。当然不只百度一家,2005年的雅虎邮件泄密事件也是一例。其他的,不胜枚举。

—- John GAO

不义之财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 长平 2010-01-18

    在前年反CNN的风波中,中国爱国青年主张的一个原则是,新闻媒体的报道应该客观真实,言论不能被操控。这几天,几乎是同一批人,对谷歌退出中国市场的声明义愤填膺,表示支持政府的网络审查。

看起来互相矛盾的逻辑,其实只是一个不诚实的表象,背后隐藏着另外一个原则,那就是国家利益。

不过,也几乎是同一批人,又在宣扬中国传统文化的伟大,尤其是孔孟的儒家文化。他们似乎不知道,在《孟子》的第一篇中,梁惠王问孟子,有什么对国家利益有好处的建议没有?孟子的回答是:“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

孔孟二贤作为彼时的公共知识分子,也在批评社会,挑剔政府,捍卫自己的原则。其中的一个原则,就是孔子说的,“不义而富且贵,在我如浮云。”

孔子只是看不上不义之财,到了汉代以后,畸形的尊孔文化中,历代王朝都不同程度地实施重农抑商的政策。现在看来,商人被“困辱”的结果,不仅是没有积累社会财富,而且使得商业伦理的历史上成为一片空白。

西方国家经历过重商主义的传统,不仅不嫌弃贸易,还把它作为富国强民的手段,是典型的国家利益至上。随后,个人主义兴起,自由市场成为主流的商业观念。在这个承认商业的历史中,商业伦理的反思也从来没有停止过。我们最熟悉的就是马克思的论断:“资本来到世间,每个毛孔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马克思提出的问题并没有过时,只是解决之道不一定对。西方社会对商业伦理的规范和商业的发展轨迹并行。尽管资本仍然时不时露出邪恶的本性,干了很多坏事,但是人们对于如何控制它,一直在想办法。中国古人提出的“财自道生、利缘义取”,也成为西方一些有良知的商人的主张。Google公司的“不作恶(Don’t be evil)”就是这样的一个口号。

缺乏商业传统的中国社会,到了三十年前突然打开国门,发现了市场经济的好处。由于经济改革政治不改革,一批经济学家在介绍西方经济学理论时,矫枉过正地为资本唱赞歌,而对商业伦理视而不见。“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的资本,毫无批判地成为社会的宠儿。“资本的原罪”成为不义商人去罪化的一个挡箭牌,“成王败寇”成为唯一的价值评判标准。

于是,很多人不理解一个商业公司,为什么打出的口号不是“全力以赴、争创第一”,而是“不作恶”。其实,只有在当下的中国社会才有这么多人对此感到困惑,甚至冷嘲热讽。无论在中国古代社会,还是当下的西方社会,人们对于“不义之财”都是十分谨惕的。

百度公司通过竞价排名挣来的钱,就是典型的不义之财。Google声明抗拒网络审查,百度的首席设计师孙云丰先生不仅没有自惭形秽,反倒辱骂它说,“我的唯一感受,就是恶心”。他显然看不起义利之辩,抛出的最主要理由,也是这些天来被人反复拿来“戳穿”Google的事实,是这样一个假设,“如果谷歌占据了中国80%的搜索市场份额,Google的高管,还会这么高调的宣称要不作恶,从中国退出吗?”

这些人应该明白,对于一个社会事件来说,单一条件的假设毫无意义。假如谷歌占据了中国80%的搜索市场份额,它当然不会撤,因为它能取得那样成就的社会,就一定不是现在这个社会。当下的中国社会,能够占有80%市场份额的公司,只能是百度,而不是Google。

我并不想说谷歌就是英雄,它做得远远不够。在这几年内,它未必对得起自己的那个口号。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在一个道德矮化的社会,想要成为英雄的人们,往往都会被唾沫淹死。一个原因是,人们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人,有这样的信念。另外一个原因是,英雄冲动让更多的人相形见绌,道德破产,为了继续道貌岸然,只好拼命反击,恶人先告状。在二十多年来的中国社会,这种现象屡见不鲜。

这其实也是二十多年来的教育理念。自从伪正义被王朔等人无情嘲笑之后,“告别崇高”成为时髦。政府主导的学校和媒体,除了习惯性地谈点自己都不信的伪正义之外,真正实施的其实是去正义化教育。受这种教育成长起来的很多人,生存策略上跟前辈有了很大的不同,不再为自己的作恶进行辩解,而是彻底否认世界上有不作恶的人。也因为如此,他们对于自己在言论自由原则上的前后矛盾,也从来不会觉得难为情。

中国政府对于网络审查,并未有过直接的承认。外交部发言人姜瑜女士还在辩解说:“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而一位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的清华大学学生则直言不讳:“如果谷歌公司想要逃避审查,我无法接受”。在一篇被网络广为转载的文章《Google退出中国市场并非出于政治道德》中,作者高仁说到网络审查也很坦然。他的论证方法很有代表性,那就是不去谈审查本身的对错,而是说“网络监管中国政府并不是唯一一家”,美国、加拿大的政府都这样做了——谁都不清白,所以你也别指望我。当然,他并没有谈到这些政府在监管中所面临的各种压力,以及由此而产生的行政伦理底线。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可发邮件至zpcp678@gmail.com与作者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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